月色漫上来,将最后一缕暮光吞没。
棠槿铺好了客房里的床,想要让楚雩今晚休息,她作为侍卫守门。
楚雩挑挑眉,戏谑道:“你忘了自己有多贪睡了?”
棠槿坚决站到了门口,“我得护驾啊,殿下。”
楚雩还想说什么,刚开口却顿住了。因为他隐隐听到门外传来缓缓的、熟悉
的琴声。
“《湘妃
怨曲》。”楚雩眉头一挑,“聂寒筝在弹琴?”
棠槿也站起身,道:“今日聂侯让她来弹琴助兴,我见她神色略有异常。况且《湘妃怨曲》是倾诉相思之情的曲子,用来待客时弹本就不合适。除非,她是想弹给席上的哪位听。”
楚雩一下猜到了她说的是谁,“伯钰兄?可他们是堂兄妹,这份情是无论如何成不了的。”
棠槿被那声声泣血的琴音弹得心颤,不禁道:“不如……我去看看?”
“哎,对了,我想起件事。”楚雩想到那日在宫中邹太医说的话,“聂家女子善苗疆医术。你去问她这病怎么治。”
楚雩凑到棠槿耳边,把自己的病症悄悄讲给她,教她怎么同聂寒筝套话。
“你还有这隐疾?”棠槿关注的地方却好像有点偏离正途,“看来武功高骑射好的人身体不一定好……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