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先和我来。”清散了闲杂人等,韩之康对楚雩道,“有些疑点,臣还要同您商讨。”
楚雩和棠槿跟随韩之康来到另一处客房。韩之康语重心长道:“臣近日都在停尸房与聂府之间往返,思来想去,都深觉聂统领被杀一案不可能是外人所为。一来侯府守卫森严,易出难进;二来聂统领身为金吾卫,功夫高强,生人难以近身。”
“昨日臣又细听了仵作述词,发觉聂统领的伤口与一般凶杀有异。伤痕由深变浅,偏向右腹部,那是死者自行动手才会造成的结果。”
楚雩沉声道:“虽说如此,但自行剖开腹部,再取走内脏,常人根本无法做到。”
“若是先感觉到内脏剧痛,逼不得已才自行了结呢?”
韩之康的话像是一把利刃,刺破人眼前的迷障。
“内脏……先被挖空?”棠槿握紧了拳头,“您是说聂轲肚子里被人放进了东西?那东西把聂轲得心肺脏器全部掏掉,不,应该是,吃掉了?”
韩之康用扇子敲打着桌檐,另一手捋过胡须,“臣多年前曾断过一桩苗疆蛊婆案,那凶手就是把蛊虫放进了死者惯常饮用的水里,致其无伤而死。聂侯爷祖上是西南苗人,家中或许有人偷习此禁术,害死了聂统领。”
苗疆人?棠槿想起,宋颜承曾说自己是苗人。
灵光一闪,她起身道:“我家中有关于苗疆医术的古籍,或许能查到实情。”
韩之康微一皱眉:“你家?”
“不,不是我家,是宫中!”棠槿圆谎道,“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完,棠槿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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