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茗,整日迟到还屡教不改,罚戒尺。”
他拿起案上的戒尺,走到楚思茗面前,“抬起他的胳膊。”
棠槿一愣,意识到高太傅这是在和她说话,忙道:“是。”抬手点了楚思茗的穴,抓住他的袖子,把他的胳膊扳平。
沈依依在堂下津津有味地看热闹,探头对屏风对面的楚雩说道:“子宏哥哥,你这小侍卫还挺厉害的嘛,会玩!”
楚雩扶额,不知太傅想要搞什么名堂。
高啟抬手挥下一戒尺。
楚思茗当即被打得清醒大半,回过神却发觉自己动也不能动,不禁呼道:“太傅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高啟又是一戒尺。须臾三戒尺赐下,他有些筋骨酸痛,额上也逐渐泛起热汗,这才停手。
“你来。”高啟突然把戒尺伸到棠槿眼皮底下,“替我打剩余的七下。”
“我?”棠槿与楚思茗均是愕然。
楚思茗往日在楚雩身旁见到过她,以为她是个跟班的小太监,下手总比太傅要轻些,忙说:“好好好,太傅您快些去歇着啊,就让他打吧!”
棠槿看到高啟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眨巴两下眼睛,甚为亲切地
转身对楚思茗微笑:“三皇子,失礼了。”
楚思茗报以极为肯定的目光,“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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