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雩走了过来,确定了林染没有受伤,他才说:“小染,以后看到骑马射箭的人,你就躲得远远的,一定不要被伤到。”
林染乖乖点头:“我知道了,楚雩哥哥。”
棠槿有些惊讶:“你以前就认识这个孩子吗?”
楚雩拍拍林染的后背,转过头告诉她:“小染从小在马场长大,很早就没了爹爹,娘亲在校场做马奴,他也一直在身边帮忙,负责给校场的将士捡箭或者牵牵马。”
棠槿心中五味杂陈,歉疚地摸着林染的头:“是姐姐吓到你了。来,吃颗糖。”
棠槿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块芝麻糖,放进林染手心:“以后姐姐每次来都给你带吃的好不好?”
林染没有丝毫责怪她的意思,开心地接过糖块:“好,那姐姐你答应我要常来。”
“嗯!”棠槿重重点头,“一定的。”
霞光渐渐铺满了校场上方的天空。楚雩看着他们亲密地说着话,目光柔和地扫过两人的脸。
真是爱恍神啊,看谁都觉得相像。楚雩想。
***
暗阁里没有窗子,也没有光亮。
聂寒筝在暗门的打开声中醒来。她强撑着睁开眼睛,不顾身上伤口的剧痛爬起来,拼命敲打牢笼的铁栏,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暗门外走来一袭白衣,在黑暗中仿佛无常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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