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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把他给气走了?”
文渊堂内,楚思茗双手环胸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二哥,啧啧摇头:“不是我说你啊,二哥,牧堇可是为你差点把满春楼掀个底朝天。”
楚思茗越说越起劲:“这全定安城,不,全天下,你到哪再去找像他一样忠心护主的侍卫去?”
楚雩垂下眼睛,两手按着太阳穴:“我知道,这次全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有那一瞬间的念头想到钟慰本。”
“钟慰本……”楚思茗眼珠一转,沉思了一会,突然瞪大了眼睛,“你说那个当年想刺杀你和牧娘娘的太监?他不是叔……他不是前朝废太子的人吗?”
楚雩合上双眼,点头道:“就是他。”
“那家伙功夫甚高,连牧娘娘都被他伤到,他还差点把你给——咔擦了?”楚思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见楚雩默认,他为难地砸吧两下嘴,说:“这……你害怕身边再出这种人,倒也情有可原。只是废太子的鬼魂都不知道在地府游荡多少圈了,牧堇不可能是他的人吧。”
楚雩泄气地扶住额头:“她当然不是了。即便她是……”
即便她是,我又怎么忍心出手伤她。
“是我冲动了。”楚雩撑起头,沉声叹气,“何况牧堇那么要强,又即将参加武举,我这番与他动手,恐怕会害他失了信心。”
楚思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废话甭说,今天下了学赶紧去和牧堇道歉。看他平日那么护着你,应该不会记你的仇。”
楚雩声音微哑,沉默半晌道:“我只怕她不会再信我。”
楚思茗还要说什么,抬头看见高啟走进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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