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槿抬手掀开门前的轻纱帘。火光映进来,她一时怔在原地。
空旷寂静的大殿上,楚雩身披一袭雪色的及地长袍,手里握着把泛着青的蒲扇。
药罐在架起的炉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袅袅水汽,他合起的睫毛就映在那片氤氲中,安静地像座横亘千古的碑。
蓦然间,棠槿有些盼望起冬天。
他站在雪中,或许会很好看。
***
三日之后,武举终试开始。
楚思茗远远看着棠槿走上擂台,扭头问楚雩:“阿牧的伤怎么样了?”
楚雩刚从正德宫赶来,身上的官制蟒袍还没来得及换下,缓缓道:“三天时间,就算是神仙也好不齐全。”
“那你还让他继续比?”楚思茗瞪起眼睛,“他跟在你身边不也挺好的,干嘛非得逼自己带伤上阵啊?他就算得了状元做成个朝中四品官,也不一定有现在这般乐得自在。”
楚雩紧紧凝视着台上人的一举一动,不发一言。
“比试开始!”
主考官一声令下,十六个擂台上的试子迅速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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