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槿神速躲闪,忽见萧戾从怀中掏出一把尖锐的匕首,直向她心口刺过来。
来不及多加思考,棠槿左腿膝盖遽然一抬,撞开萧戾的手腕。
匕首掉落,一股怒气涌上棠槿心口。萧戾公然违反武举的规则,携带不经允许的兵器上场,难怪之前那些考生会被他打成重伤。
棠槿怒道:“你不配站在擂台上。”
她将鹰骋高举而起,挥刀砍向萧戾头顶。
突然,眼前天旋地转。
棠槿拼命眨着眼睛,可瞳孔里看不到一线光亮,好像有无数只密密麻麻的小虫飞过眼前,一下子湮没了视线。
头痛,撕心裂肺地痛……耳朵里的声音像被扩大了成百上千倍,千万种杂乱无章的声响刺入她的耳膜,折磨得她快要疯掉。
“你……做了什么?”
棠槿脚下一软,踉跄跌坐在地上,一手撑
住昏沉的头颅,声音难以控制地颤抖。
“我?”萧戾阴狠地笑道,“刚刚什么都没做,可现在,老子要砍了你的脑袋当椅子坐。”
说话间,萧戾一脚挑起地上的九环刀,对准棠槿的头挥去。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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