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了半天,迎上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徐凤,而是福姬。
福姬和婉一笑,福了福身:“三皇子是来找太子殿下的?真是不巧,殿下半个时辰之前被唤去接待入宫贺寿的外使了,现下不在宫中。”
“嘿,我好不容易被娘亲给放出来,他倒又忙上了。”楚思茗颇为不甘地挠了挠头,“那牧堇呢,他也跟去了吗?”
福姬眼底的神色发生了细微的变换,她脸上依然挂着笑,唯一的区别便是方才的笑尚有几分真实的恭维,此刻却连那点真都没了,只剩下皮笑肉不笑的凛凛寒意。
“他眼睛瞎了,连房间都出不去,殿下怎么会带他呢。”
福姬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楚思茗听得甚是不爽。他眉间少见地拧出三条竖道,有点炸毛地怼道:“什么虾啊蟹啊的,牧堇那是因为武举受得伤,虽败犹荣。说浅了是为太子争光,说深了是为偃朝鞠躬尽瘁。你不替你主子好好照顾他,我听你这意思还有点瞧不上他怎么的?”
楚思茗这没好好听过几节课的底子,一下子说出“鞠躬尽瘁”这么文绉绉的话,令他自己不免有些洋洋自得。
看着福姬吃瘪地闭起嘴,楚思茗秉着一贯怜香惜玉的风格嘴下饶人,挥挥手说:“算了算了,以后别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不然二哥生气起来可比我严重得多。你先下去吧。”
福姬僵直地行了一礼,从廊上退下去。
她铁青着一张脸走回自己房中,关好房门,从床头的匣子中翻出一张纸。
上面的字迹很潦草,不仔细辨认很难看出其中的内容。
只有福
姬知道那是什么。
早在武举之前,就有人找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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