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香也不知道这股宁静是告解室的功劳还是爱德蒙·唐泰斯带来的。
“我还怪怀念以前你和贞德一起手撕巴巴托斯呢,隔着三条街都有被哈哈哈吵到。话说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路线太划水了吗,别人都是「打不过就加入他」,就你,掀翻一堆枢机主教自己跑去当了司铎。”
爱德蒙:“”
藤丸立香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当年咱们还是监狱塔狱友呢,我越狱前一晚还是你隔着铁栏给我绑的辫子,你绑辫子也是和法利亚神父学的吗?贞德看到生气的大骂我背叛了披头散发大恶人联盟,要不是阿拉什帮我拉着头发都要给我揪秃。”
“后来呢。”
立香沉默了。
隔板挡住了对方导致爱德蒙此时看不见藤丸立香此刻的表情。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似乎在上次的忏悔里立香就已经告诉他这件事了。
那时藤丸立香轻描淡写的向他述说行动中的幸运与不幸,接着她又一次越狱,离开了监狱塔。
叹了口气,爱德蒙说了一句神父绝对不会说的话。
“要下手也做得干净一点啊,立香,你和贞德不一样,和阿拉什也不一样。”
神父的纵容让藤丸立香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女孩咧开嘴,头顶橘色的呆毛也随着主人的好心情快活的摇摆。
“我觉得我和你就挺像的,伯爵。”
监狱塔耸立在孤岛的悬崖边上,官方禁止船舶非法驶入以监狱塔为锚点的五海里的半径范围内。
所以这次藤丸立香是被空中垂吊下来的牵引绳捞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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