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勉强能看吧,”我低着头说到,明明特地搬来了椅子,坐到了父母近前,我却连抬头的想法都没有:“我只是在尝试将我应该做的事情做的更好。”
母亲的行为已经暴露了她的不安。
我却不敢将其揭露出来。
那本来是我的目的。
开门见山,互相坦诚,寻求帮助,那本来就是我的目的。
我已经跨出了最难的第一步,没想到却在下一步途中胆怯了。
我在渴望什么呢?
——是那种可能吧。他们所给我的,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会出现的,主动发现我被寄生,主动像我伸手,给我帮助的可能。
因为是父母。
因为是直系血缘者。
因为是最亲密的家人。
母亲说道:“那就去好好休息吧,忙了一天,你大概也累了,去休息吧。”
“明天还要去医院检查,早点休息好养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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