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同阳光下的河面一样闪烁着璀璨光辉的鳞片。
我的皮肤究竟是那层透明的膜,还是鳞片之下的那一层?
我已经无从得知。
一种全然陌生的信息接收方式取代了我的触觉。
从那一次的相遇开始,我身上被暂停的异化又重新前进了。
于是我又问周合:“你在‘它’生命中扮演的是给予支撑的角色,还是给与抛弃的角色?”
一直处于书写状态的笔终于停了下来。
这般满怀期待着,我却在周合张口之前转移了话题:“饲主,你明天是要去上课吧?我在教务处挂着的排班表上看到了你的名字。”
周合屏息凝神地看了我一会,陡然松了气,笑道:“你想帮我分担工作吗?”
他带着笑意的语气总是那么惹人厌烦,我瞅了眼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果断说道:“没想过。”
“那就不要总像小孩子那样,拿着大家都知道答案的问题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问家长吧,原声先生。”
“这种事情不论来来回回多少遍,你也只会得到同样的回复。”
他凝视着我的双眼,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想要这样的答案,为什么不尝试接受它们呢?”
“……”
“因为我是不一样的啊。”
我被寄生了,身体已经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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