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将作业带到上班的地方来的原因?就这?”同事d小姐手里拿着红绿的圣诞贴纸,例行鼓着脸,又是一副要教训人的模样。
“我有点餐啊,今天也不是我上班的时间,”我将上半身摊在桌上,盯着面前堆成山的参考资料,感觉连眼睛都转不动了。
“如果不是因为家长出门后,家里没了人,我也不至于把这些东西搬过来。”
“单是移动这些货物,都用尽我全身力气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周合出门后,我就跟着出了门。我过去不喜欢热闹,现在却很难习惯一个人,尤其是“虫”不再驳逆我的意思的时候。
它们会让我产生一种“我已经变成了母亲那样的人”的错觉。
这可比我安心成为母亲手下的“狗”更要糟糕了。
d小姐替我将桌上的杂物整理了一遍,才把凉粉和一份蒸糕放到了桌上,并将其和资料隔开:“哎!我寻思过节期间生意正好,你不仅不来帮忙,还带着这些东西来占座,你有一点员工的自觉吗?”
我把头侧向她,私心却不想让名字来代替称号,如果没有留下固定的名字,这些大摇大摆入侵我世界的善意就不能影响到我的生活。
因此,我说道:“我至少还能当个花瓶呀,怎么看都比那种十元店里的装饰物要好看得多吧。”
她憋红了脸,直接在我头顶上按了张贴纸。
b小姐的男友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他沉默的推开了门,要了一杯速溶咖啡,一身低气压浓厚得仿佛能压死地上几只蚂蚁。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程小姐不是今天过生日吗?”d小姐在他的目光下讷讷地松开了抵在我额头贴纸上地手,像是被上级抓包不务正业的下属。
他同d小姐打完招呼,便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径直坐下,朝我的作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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