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说这些应该会让人感到阴森的。
用温柔怠倦来描述死亡,用平和沉缓来分析残忍,经由非人者的口吻,倒有一种艺术作品里才会出现的浪漫来。
“它们并不是活着的生物,而是残留的维持生命迹象的能量。”
“你可以将那群东西——被‘我们’享用过的食物残留,称为一种现象。”
“当维持现象的能量消耗殆尽,就会自然消失。”
我的小臂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周合那意味深刻的发言,还是因为别的东西。
诸如“眼”、“耳”、“舌”之流显然已经习以为常。我懒得去深究这些东西,如果仔细思考的话,大概又会陷入另一个循环吧。
它们活跃时,“我”是离群的;它们沉默时,“我”依旧是怪异的。
“因此你是不同的。”周合如此说道。
“那‘虫’寄生的原理究竟是什么?”
是因为对于黑暗的憧憬?还是因为对绝望的顺服?
这场谈话终止于9点闹钟响起。明天周合一早要去上班,我也有早课。
“你的晚饭在微波炉里,我先去调一下浴室的水温,吃完饭后就赶快去洗漱,不要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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