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着“虫”传递给我的情感,一面想着配上什么样的bg才能让这无聊的录像变成应付摄影部检查的作业。
沉默持续到6:33,录像自动关闭,全篇结束。
k先生才从沉思中醒来,长舒了口气。
“她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吧?”
他笃定道:“她一定能够控制自己。”
“啊。”我没有对这种显而易见的东西进行作答。
k先生的声音平稳到了极点,反而听不出一丝冷静的意味:“所以她是有意识的。”
“她有意识到自己杀害了同学,她有意识到给人造成了麻烦,她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怪物。现在,她有意识地引来了灾难。”
如果一切都如同k先生所述,那a小姐真可谓是罪大恶极了。
可是又有哪位受害者会愿意为不幸的制造者做出辩解呢?在距离如此接近的情况下,便是关心真相都很难做到吧。
因此,我说道:“正义使者用这种口吻来进行审判,可是要被称为独裁的。”
k先生站起身,只是看着空荡荡的屏幕,说道:“你把闭幕的时间提前到这里,难道能称为反抗?”
这当然不是反抗。
将我这种恶行当作反抗,那是对反抗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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