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不归啊!昨天瞧她神不守舍的样子,不会是遭遇了什么坏事吧?”
“指不定是出去开房了吧。听她们寝室那边说,她一直都是晚归的人,回宿舍也都是卡着宿舍门禁时间的。”
“这玩笑可过分了,她那副样子,怎么可能是会谈恋爱的人呐!”
这话一落地,便引起了几阵哄笑。
有人刻意路过我的桌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在众目睽睽下装作说悄悄话的模样,小声说道:“原声,你们之前交情那么好,一定知道点什么吧?”
那忧心的表情生硬且浮夸,贴在好奇上面,像是几张从不知名地方随意扒来的碎纸,被人用胶水强行拼接在了一块儿。
它本该是丑陋的,混乱、畸形,毫无艺术可言的,但是到了这里,就如同水滴化入湖海,成了自然的一部分了!
各自聚着交谈的同学们也凑过来起哄,道:“你同桌前几天也请假了,他们是不是有点关系?”
“知道点什么就告诉我们吧,早就看他们有点苗头了,大家还会送上祝福呢!”
靠走廊的窗户边偶尔走过几个看热闹的学生,期间混杂着一两只已经熟练掌控了身体的“虫”,他们紧贴在窗户外面,鼓着眼睛朝里头张望,只要和我的目光沾上边,就飞快地收了回去。然后又扮作偷窥的丑角模样,逗得路人哈哈大笑。
水蒸气从他们的口里腾起,将那一张张脸模糊成了一片。
他们相处的如此融洽,交谈的如此自然,仿佛已经完全成了校园生活的一部分。而这嬉闹与喧嚣似乎就能冲散近日季节性流感和考试周带来的恐慌了。
我所收到的唯一个拜托,来自一个自称是学习委员的室友的女生。
那是在最后一节课下后。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大睁着眼睛,像是用尽了毕生勇气,同我说道:“小鱼一天都没跟我们联系,电话也打不通,我们真的很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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