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一些的墨迹,甚至还有长广王世子azj,江宁的一些出行记录。
这是在北楔,也埋下了探子吗?
姬冰原将东西放回了原处,之前看着azj违和的地方又冒了出来。
心思细腻缜密如此,又azj在北地上用功如此,这些看来,他像是个极敏感细腻,心事极重,时时谋划之人,偏偏在他跟前,只是嬉笑如常,全无挂碍。
他仿佛没有世俗凡人一般的欲望,求富贵,求权势,或者一个突然受了帝王恩宠之人,求许诺,求长远。
夜深人静,忽然院子外传来马蹄声。
丁岱笑道:“侯爷回来了,我适才已和高信交代了,远远看着azj,不要让他觉察,只放他进来,让皇上给他个惊喜。”
姬冰原微微侧耳听了下,皱了皱眉:“不只一骑,有人同行,这是内院,能骑马与他同行者,身份必然贵重。”
夤夜能进入内院,还骑马并辔而行,此人是谁?
姬冰原止住了丁岱,自己走了出去,云祯这内院是主院,内颇为宽阔,庭院里种着azj几株梧桐枇杷,月色下树影婆娑,院子一角叠石为山,栽种着azj芭蕉,下边一泓清池,养着鲤鱼。
姬冰原穿过院子内的鹅卵石路,走到前边月洞门前往外看去。
果然看到月下两人并辔而行,云祯穿着azj藕荷色便袍,长腿一掀翻身下马,英姿飒爽,另外一人玄袍素冠,形容俊朗,也正翻身下马,举止潇洒,却正是河间郡王姬怀素。
云祯将马缰顺手系在树边道:“有劳郡王相送了,到这里可以留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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