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一定要和萧绥上床,也可以在他身边发挥价值。
当然这会让他跃升变慢,因为人皆有私心,有所偏袒,下属和床伴比起来,亲疏自现。
毕竟性价值是肉眼可见的,速食的,其他价值,是需要花萧绥时间,慢慢挖掘的,他未必有那个耐心。
可其实……
谢珉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萧绥的脸。
第一次见萧绥,是在雨夜,烛火摇曳,他只觉得这人眼神很遥远,深沉莫测。
今日见,是在烈日午后,他这才完全看清他冷硬俊美的脸庞,明明白白对上那人视线。那双眼里少了夜里的幽深难测,多的是侵略掠夺,还有压制俘获的欲望。
他当时想不明白,看不真切,现在回忆,豁然开朗。
他一点点笑了起来,笃定无疑地说:“今日以前,其实谁都行,今天起非他不可。”
“你这话?”胡车儿想起了那些缠缠绵绵的话本,越发糊涂,心道他好兄弟莫非对楚王一片倾慕?
谢珉笑了。
他活到二十岁,第一次对一个人有欲,他为什么要回避,为什么要退缩,为什么要放弃?
他应该不择手段勾引他,征服他,得到他的身体,才不辜负自己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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