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勾萧绥勾他,挺涨面儿。
齐景这一寻思,萧绥要真收了这小倌,他这日后不是能给萧绥头上戴满绿头巾?
幸好是个男的,不然肚子里有了都不知道是谁的。
齐景一时对他又爱又恨,开了门,瞅着一院子还没来得及走的榆木疙瘩,火气更大了。
“都给我滚,滚呐!”
齐景这会儿觉得,他得被人钓着,打心眼儿里想征服人家,扒开他,收拾他,做服他,才有欲望,光有喜爱,久了也无趣,太/安分守己的,没劲儿,心里全是他的,无聊,心里只有一小点儿他的,才诱人,因为想努力让那一小点儿变成全部。
偏偏那小倌很懂,他也知道,还清醒地被他玩的团团转。
钓他分明就是要用他,还有需要他的地方,不肯和他断了往来。
也就送个银子,比一府上美人坐腿上都来劲儿。
神偷胡车儿都能为他驱使,也不知他伺候过多少人呢。
齐景缓了口气,羞恼又无可奈何,不免得意地想,萧绥多半要栽。
胡车儿去完世子府,怕谢珉一个人呆在阴森的青楼里害怕,便又回来了。
青楼里反正都空了,他理了理隔壁屋,出来扒着谢珉房间的门板,憨笑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儿直接叫我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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