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窗外寒风拂过枯枝沙沙作响。
今年冬天比去年要冷得多，纵然屋里暖风开的很足，裴然还是觉得冷。
她闭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没忍住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
凌晨一点二十八分。
然而床的另一边依旧空荡荡的，只有床单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亮光。
她压下胸口那股火，把被子向上拽，蒙过头，强迫自己重新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窸窣的声响。
片刻，穆柏衍洗漱完换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进屋，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昨天门诊结束之后本该是正点下班，结果孙兆林临时有事，他帮忙顶了一个小夜班。
没想到忙完手头的事情到家居然已经这个点了。
他伸手揽过裴然的腰，刚要凑上去亲亲她的额头。
结果怀里的人却皱眉把他推开，卷着被子一下一下挪到床角。
感受到她格外嫌弃的举动，穆柏衍先是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身上是不是还有残留的消毒水味。
确认只有沐浴露的味道之后，他盯着裴然的背影看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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