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不苟言笑得像个木偶的他好。
至于小家伙说的喜欢他，温以夏没怎么放在心上。
虽然说自己性格不讨喜，但好歹有点咖位，是人是鬼都会恭维几句。小家伙又是善良的人，即便不喜欢他，也会说句漂亮话，免得落他的面子。
温以夏收回目光，侧过头，看向车窗外，声音很低：“喜欢我哪部作品？”
徐思凡想也没想地道：“都喜欢。”
闻言，温以夏怔了下，回过头看他，表情有点难以置信，问：“你都看过？”
徐思凡连连点头，抬起下巴，表情有些小骄傲，得意地笑道：“我还刷过好几遍呢。”
温以夏面露意外，又问：“最喜欢哪部？”
最喜欢哪部？
这个问题把徐思凡问住了。
这就好像，叫一个喜欢吃所有水果的人，非得选出最喜欢的水果，让人很犯难。
徐思凡垂下脑袋，表情看起来有点纠结，想了好一会，抬起头，看向温以夏，表情和语气都很认真：“您的作品，我都很喜欢，如果非要选一部出来，那就是《灰年》。”
提到《灰年》，温以夏立刻想到，他第一次看见小家伙视频，就是在拍摄《灰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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