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夏直直地看着徐思凡。
徐思凡微愣：“温老师？怎么了？”
温以夏回过神，摇头道：“没事。”
徐思凡轻“哦”了声。
他心道，看这表情，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难道我刚刚说错了什么？
两人心思各异地离开拍摄地点。刚刚走到大门口，白色保姆车稳当地停在眼前，车窗缓慢地降下来，李一的脸露出来：“夏哥！”
李一看见旁边的徐思凡，意外又不意外，热情地打招呼：“小凡凡，你也在啊。”
徐思凡：“……”小凡凡？
温以夏轻拧了下眉，眼神刀子似的飞过去。
见此，李一不仅没收敛，反而更放肆，心里乐得不行，你也有今天。
他“咔哒”一声打开车门锁，扬了扬手：“小凡凡上车。”
“小凡凡”这称呼，一般只有家人这样叫，虽然李一人很好，值得深交，徐思凡还是有点不习惯，但没表现在脸上，心道，习惯就好。
他鼓起勇气，离开公寓，不仅是追逐温以夏的脚步，还有完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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