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永恒,有的只是易碎的美好。”
沈唤溪愣住,脑子里一瞬间乱得像被打翻的针线,有一丝微弱的寒意悄悄地攀附在她的肩头,像一条随时会扑上来的毒蛇般作祟着。
——
贺敏儿趁乱送来这个消息,也不敢多留,怕又生出什么异端,说完就离开了。
紧张的氛围旋在半空中打转,屋内的气氛凝重如冰霜。一时间,众人实在想不出办法,究竟要如何才能将徐织锦救回来。
季桐思来想去,还是不明白,便说:“她们怎么会突然想到诬陷织锦偷考题呢?”
周越宁摇摇头,她也百思不得其解。反倒是靡云很淡然地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唤溪,似乎在等着她开口。
沈唤溪刻意躲开靡云的注视,面露难色的叹了口气。
季桐见她叹气,心里便猜出三分,立即问道:“沈唤溪,你平日与徐织锦最是亲密,她究竟有没有偷考题?”
沈唤溪没有直接回答,她意识到,这个秘密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现下不说,以后她们终会知道。
沈唤溪让季桐去将门窗锁好,又让周越宁和靡云去看看四周有没有藏着人,等一切检查好了。她这才敢开口说:“织锦她没有偷考题,是张执事把考题泄露给织锦了。”
闻言,众人皆面露疑惑,沈唤溪为了让她们相信,便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
听完沈唤溪的话,周越宁恍然大悟道:“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就算织锦超常发挥,可凭她的功力,是无论如何拿不到第一的。”
季桐又问:“可张执事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这回轮到沈唤溪摇头了:“其实一开始,织锦也不敢相信,张执事会以这种形式将题目泄露给她。所以她才不敢告诉我们,怕我们也被连累,后来她觉得实在是瞒不住我了,才告诉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