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一炷香正巧熄灭,飘散的香灰提醒沈唤溪,现在要休息了。
沈唤溪将香灰清理干净又将书本归置原位,这才拖着疲惫的步子走了出来,待她走到院子,看见季桐等候的身影,身后还跟着靡云和周越宁,这下便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四人便寻了一处隐匿角落,悄悄地说着话,沈唤溪本就担心着靡云和周越宁二人的情况。
便一边大口吃着季桐给她捎带的窝头,一边问道:“你们还好吧?没有被人刁难吧?”
靡云摇摇头,伸手蹭掉沈唤溪耳边的窝头屑,并说道:“都在这宫墙旁了,她们还敢怎么刁难?倒是你,我可是听季桐说那个程梦秋怪怪的,你可要当心些。”
周越宁立马接上话茬:“我们现在不在一起,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互相照应了,大家都必须要更加谨慎些。”
沈唤溪闻言,又啃了一口窝头,乖巧地点了点头。
——
下午,郭姑姑第一个就要查阅沈唤溪的功课,季桐等人只好退到一边。待沈唤溪站定于郭姑姑身前,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低头曲身拱手,嘴里说着“万福”。又端来一壶热茶,毕恭毕敬地伺候着。弄完这些,沈唤溪已是满头的细汗,郭姑姑的戒尺在手里敲打着,郭姑姑微眯双眼,片刻后才收回戒尺,拂手让沈唤溪站了回去。
可沈唤溪才刚转身,脚还未抬起来,身后就落下一尺敲打,疼得沈唤溪一个闷哼,她不解地回头望向郭姑姑,又从正面落下一尺打。
郭姑姑严厉道:“你瞧你,一个转身便又恢复了原样。我教你的不是为了让你应付我,而是你今后的一言一行都要按照这规矩来,否则入了宫可要吃大亏。”
自那以后,沈唤溪知道自己在礼仪这块落人一截,便愈加认真些。不仅将郭姑姑的教诲时刻记在心上,在面对程梦秋时更是谨小慎微。
可奇怪的是,程梦秋又恢复到从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再也没有和沈唤溪主动搭话了。倒是每日来这罗溪轩巴结她的人,都快踩烂门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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