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洛棠糖无奈地唤了一声:“感情是双方付出,共同维系的,我不想只想你索取什么,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也可以给你的。”
云纱衣嘴唇动了动:“你陪着我就可以。”
“对,这样说出来就好了。”洛棠溪满意地点点头,其实她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咳咳。
对,最好永远陪着我,不要在去看其他人。云纱衣松开了攥的发白的手,节骨间都有暗青色浮现。
话说,魂墟镇景色还是可以的,群山环绕,山峰并不锋利,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烟雨雾蒙蒙,很是雅致。
洛棠糖和云纱衣走在其中的一个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上,小道泥泞,她们脚上的鞋子沾染了不少泥土,洛棠糖还随手从路边摘了两片大树叶,一会插自己头上,一会又拿来扇风。
云纱衣一只手轻轻握住洛棠糖的手腕,山间路滑,生怕她摔倒。
一道道悠扬婉转的鸟鸣声在耳边萦绕回荡,山侧岩石上带着斑驳树影,洛棠糖拿手糊来糊去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雪白,让她一时不能反应过来。
直到那株像是长着触角的东西再次探出了脑袋,洛棠糖脚步一滑,差点没摔到,幸亏一旁的云纱衣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扶住。
“我去,这什么东西?”洛棠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那是一株同体雪白的植株,大概到洛棠糖的膝盖高,大圆盘的身躯,上面惊恐的长着五官,乌黑圆溜的眼睛,中间两点小孔,像是鼻子,和一道类似嘴的弧度。
在察觉到洛棠糖发现它后,嘴角的那道弧度裂开的更大了,似乎……在笑。
“绒丝盘谪花。”云纱衣目光紧盯面前的白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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