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早课,来的晚些。”云纱衣低着头,从自己储物戒里掏出一大包东西。
洛棠糖眯着眼,那是内门弟子的补贴,是一些丹药和符文什么的。
“你是在嘲笑我不是内门弟子,没有被长老看中吗?”小男孩冷下来脸。
“就是,你不过是一个妾室生的,有什么资格来讽刺我?”屋内有出现了几个人,他们看着云纱衣的眼神带着厌恶和嫉妒。
洛棠糖皱了皱眉,刚想走出去。
“也不能这么说,你母亲好歹是秦淮一岸有名的妓子,花容月貌呢。”
她脚步就顿住了,云纱衣眼睛通红,她猛地扔下那一包东西,就冲了出去。
洛棠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冷冷看了几眼站在原地笑得肆意的那几个人,转身跟着离去。
在他们脚下身上看不见的地方,代表某些事物的东西逐渐变得稀薄消散。
云纱衣一直跑,跑到一条小河边,眼眶都发红了,她捂住眼睛,又谨慎地朝四周望去,确定没有人后,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啧啧,还挺有自尊心的。”洛饵突然出现在洛棠糖身边,看着蹲成一团的云纱衣道。
“你怎么来了?”洛棠糖面无表情地问。
洛饵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我本来跑到宗门山下的一个酒肆里吃酒,结果突然感觉心跳加速,还沉闷沉闷的。”
洛饵边说手里还不停地模仿着,“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拿小针扎人心的那种感觉,可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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