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棠糖顿了顿,她长久空洞的内心渐渐浮上一层暖意,轻声道:“发现了。”
洛饵愣了愣,笑道:“这可是你对我态度最好的一次。”
洛棠糖立刻冷冷扫她一眼,却引来洛饵的大笑。
“她怎么了?”云纱衣有些奇怪,看着洛饵有些雀跃地跑到了前面。
“没什么,估计难得出来玩,激动的。”
难得出来玩……
云纱衣有些怀疑,毕竟谁都知道洛饵天天隔三差五地不见人影,天天跑去宗门外鬼混。
但是见洛棠糖一副不想再说的模样,她也不好多问,只是心里难免有些不自在,她和洛棠糖在一起十年,可是她还是感觉看不透她,总感觉有一层跨不过隔阂。
“哦。”她闷闷地低下了头。
对于洛棠糖她总是下意识的想亲近,在她最难熬的那一段时间,所有人对她如避瘟疫,人人厌恶,只有洛棠糖,愿意接近她,她在自己这里,永远是特殊的与不同的。
云纱衣想了想,神色越发哀怨了,她幽幽地朝洛棠糖的方向看去,却又登时顿住,对方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复杂,眼神深处像一潭深水,偶尔波澜间,隐没着恐惧、无措和不甘。
师姐在害怕。
云纱衣突然有这种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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