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抱怨。
云纱衣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过火了，倒是很真诚地认错：“我错了。”
洛棠糖有些委屈上了，她还没说话，就听到云纱衣继续道：“我只是想确认师姐是不是真的存在。”
云纱衣语调有些凄怨，眼眶也红了，“当时我刚睡醒，师姐就没了生息躺在我怀中，我。”
“我……”洛棠糖瞬间没了脾气。
这是她的错，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云纱衣，即将离别，她成了懦夫，丢盔弃甲，逃之夭夭。却让云纱衣一个人承担一切，这是她的错，是她自以为是的结果。
她没什么好否认的，犹豫了片刻，洛棠糖还是把一切告诉了云纱衣。
看着一脸震惊，长睫颤个不停，身形都有些颤抖的云纱衣，洛棠糖心底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
“抱歉。”她哑着嗓子道歉。
她会怎么想？洛棠糖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云纱衣的神色。
空气有些凝重，洛棠糖呼吸都要停顿了，头顶上有阴影袭来，一片厚重感，下一瞬，洛棠糖就被抱住了。
头顶上的声音有些沉闷：“那师姐很过分，即使那样，离开时也应该跟我说一声的，当时我抱着你的躯体，一直叫你的名字，可你都没睁眼看我一眼。”
云纱衣的眼眸有些暗。
洛棠糖身子僵住了，她手松了一下，又紧紧抓住了云纱衣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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