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巍冠博带,炊金馔玉的投资人面前,贫穷,卑微,努力都会沦为拿来调笑的谈资,他们不会因你的不屈而同情你,只会站在高处冷眼看着所有努力往上爬的人,狠狠跌落,成为他们成功脚下的累累白骨和薄尘。
陈正还在和楼逸争论,突然扭头问秦时:“秦时,你的感觉最为直观,今天下午和你对戏的那位林小姐,是不是白纸一张,演技全无?”
秦时嘴角挽起一抹笑意,看向楼逸,说了两个字:“不错。”
聪明又不得罪人的答法,在座之人既不知她是说林见微演技不错,还是说陈正说得不错。
“聪明。”且柔且魅的声音在秦时的耳畔响起。
桌下纤细修长的手悄悄搭在了秦时的膝盖上,猝不及防的举动让秦时的身体一僵,那只不安分的手还在得寸进尺地放肆上移。
一呼一吸间,她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僵凝,四肢冻得都有些麻木。
那只手竟然轻佻地摩挲到了她裙摆的边缘,一路往上,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秦时迅捷地抓住陆副总不礼貌的手,冷道:“陆副总也懂戏吗?”
“我不懂演戏,但我懂——逢场作戏。”陆副总把空了的酒杯往秦时面前推了推,眼里桃花潋滟,努了努下巴让她倒酒。
晴夜的天幕里,有几抹薄云遮住了皎皎的弦月。
酒过三巡,酒劲儿上来后,远处的浮雕门和近处的酒杯在视线里交叠在一起,陆副总也面带醉意。
秦时知道她已经是骑虎难下,如果不把陆副总灌醉,恐怕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更别说她还有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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