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之心中本来的确堵着气的,可听完谢西暝这句话,暗夜中,眼角忽然起了泪影。
她不再说话,任由少年紧抱着自己。
谢西暝偷偷地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端吻了吻:“你知不道,我舍不得你。”
柔之不敢多看他,更加不敢多想,就只闭上双眼,眼角却有些晶亮的泪痕,悄悄地蔓延出来。
谢西暝并没有就离开,紧紧地抱着柔之,直到寅时将至才放开她,悄悄地起身。
直到谢西暝离去,柔之才缓缓地起身,撩起帘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室内,看了半晌,她撒开床帐,翻身卧倒。
静静地躺了半晌,沈柔之拉高了被子蒙住脸,锦被遮住了低低的呜咽,她却不晓得自己的泪究竟是为什么而流。
谢西暝离京后数日,洛州方向,韩家突然来了人。
韩家的来人当然是为了韩奇跟珍之的亲事的,自打沈家入京,韩家就着急的热锅上蚂蚁似的,急派人上京跟沈承恩商议婚事。
路上又风闻徐麒臣求娶沈柔之等话,越发惶恐。
到进了京,又听说宫内还特派了人往沈府探望沈柔之的病,这一个个的“惊喜”简直让韩家的人昏了头。
沈承恩不在府内,老夫人听说韩家来到,因毕竟是母族,倒还有点高兴,忙传了入内。
说了几句话,便叫人去请柔之珍之,谁知柔之今日出府去了,珍之倒是姗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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