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呢?……在这!”张扬叫声挺喜悦。
“张扬。我饶不了你!”里面的声音大叫,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秘书小姐也飞快地跑过来,刚刚到达门口,张扬手上一大丛毛发飘落,银光闪过,又是一大团,秘书小姐傻了,里面的小屋打开,段柳站在门口,一声大叫惊天动地:“张扬,我杀了你!”
前面一个小怪物从地上跑过,一跃而起,扑进段柳的怀抱:“汪!”
小贝贝受惊了!
段柳想哭!贝贝的头发怎么这样了啊?前面的垂柳没了,两边的毛发披散,就象是一个刚刚离婚、与丈夫泼天泼地大打一架的可怜女人,后背的毛发也象是一个荒地被一个粗劣地农夫犁了一个深槽,段柳地第一反应是:她想将前面那个男人手的剪刀夺过来,将他地一头黑发剪成这同样模样……
到底哪个步骤放在第一位呢?先哭还是先报仇?犹豫……
“这天挺热的,这样凉快!”张扬将剪刀放下了:“你根本不懂狗的……”
“你……你……”段柳一只手抱着颇有肉感的小肉球,一手指着张扬,手指都在颤抖。
“这修得不算太彻底,要不,我还修修?”张扬神态自若,等待着段柳唇吐出的一句话:“你滚,给我永远永远地离开公司……”
“我……”段柳一个字吐出,突然怔怔地看着手的贝贝,看了前面看后面,看了脑袋看后背,抱着看,还提起来看……
张扬有点怕了,天啊,她莫非气疯了,将她气疯了,是不是突破岚岚所定的规矩啊?缺德!
段柳将贝贝放下了,在四处找!
找什么?会不会是找办公桌下面的一支枪?真的想杀了他?
她地手抬起,手居然是一幅图片,图片上一个足球运动员,张扬挺熟悉,段柳脸抬起:“噫,贝贝地发型和他挺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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