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就两样东西重要了！”顾老说：“第一，女个个开心，第二，身体不出毛病！”
“恭喜你了！”张扬扫扫那边的小脑袋：“别人我不知道，但你的孙女很少哭，另外。你的身体好象也坏不了！”
“也许是吧……”顾老偶尔侧身，接触到孙女的眼神，这眼神不是给他的，而是给了自己左侧，再侧侧身，他不满了：“哎，我说两个小家伙。扶老人散步应该专心点吧？这样地状态，可是会摔跤地……”
两人脸全都红了，顾心岚娇憨地撒娇：“爷爷……”
院里散步了好久，到后来。基本上是各走各地，老头自己站在一边，看着孙女与那个年轻人在一边研究树上的。
“老……”一个字出口，顾心岚连忙打住，脸红红地咳嗽：“张扬，这是什么树啊？好美，你看，还有红丝呢！”
“我瞧瞧！”张扬凑近：“哪有红丝，是阳光反射地吧？”
“就有！”顾心岚凑近：“你色狼……啊。错了，你色盲！”
张扬瞪她一眼，顾心岚好无辜地回应他，突然咯咯娇笑，笑得都弯了腰……
那边的老头挺可怜。基本上被他们两个忽视！
但他在笑，笑得脸上全是波浪，孙女这幅表情他是很久都没有看到过了，这样的恩爱表情也有很久没看到了，看到这个，他地心里也充满了温情，一如那边隐约可见的湖水，有温柔的波浪悄悄流转，在这温柔的波浪之。所有地阴影好象也在悄然消散。真的可以完全消散吗？
“我先走一步吧！”张扬的面孔转向了他：“老爷，祝你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顾老微微点头：“岚儿。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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