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皱眉了:“在你们组织里,女人都习惯用这样地方式刺杀?”
“你得承认。这样的方式很难防,不是吗?”
“我承认!”张扬实事求是地说:“没有人能防得了,但……但这样做。哪怕成功了,杀人的人、操纵的人就会痛快吗?杀人的人杀掉了自己的情人,操纵的人也没将杀手当人!”他本想问:你为什么不这样做?但这话到了嘴边,临时改口,因为这话多少有些伤人,而且她已经用自己的行为回答过他,不需要言语回答,这回答就是:她不想杀他!
“你以为……他们将杀手当人?”陈旭轻描淡写地说:“没有人将杀手当人,连杀手自己也没有将自己当人!”
“为什么帮他们做事?”这是一个他问过一次的问题。上次什么都不说,这次不一样吧?
陈旭幽幽地叹了口气……
张扬在等待……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故事……”陈旭目光看着窗外,半边雪白地前胸依然挟在他两手之间,另一边的衣服没有脱下,顽固地挂在右边宝贝上,整个人有一种神秘的诱惑……
“十五年前,有一批女孩被人从山沟里拐卖出来,其有一对姐妹,八岁地姐姐识破了这帮人的奸计。和岁的同胞妹妹一起,成功地逃脱了魔窟,在一个陌生的街头流浪!在流浪之,两个小女孩历尽艰辛,她们要过饭,在大桥下睡过觉,她们想回家,但她们已经找不着自己的家了,因为她们根本连一个字都不认识……”
张扬的心头震动了。一个八岁。一个岁,两姐妹。她还有姐妹?
“有一天半夜,下了一场大雨,两姐妹全身湿透,坐在小桥下瑟瑟发抖的时候,来了一个人,这是一个流氓,一把按住了姐姐……那个姐姐三天都没吃饭,根本抗拒不了…“第二天,那个流氓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群!”陈旭的声音微微颤抖:“姐姐大惊失色之下,突然将妹妹推进了水,只来得及喊叫一句你快跑!,就被那群流氓按倒在地……那个妹妹被激流冲走,眼睁睁地看着她姐姐受辱,幸好她会一点点水性,才顺着流水流向下游,后来她上岸了,又回到了那个地方,但她没办法找到她的姐姐,她姐姐完全失去了音讯。
没有找到她姐姐,反而有人先找到了她,那群流氓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这个小女孩已经完全傻了,那些人扑向她地时候,她连躲都忘了躲,就在她的衣服被撕破的时候,突然她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那些流氓一个个飞起,飞进河水之,月光下,河水泛起一丝丝的血迹,一个戴着眼睛的年人将最后一名小流氓丢进河水后,站在她面前,只问她一句话:你愿不愿意跟我学本事,有了本事,没有人敢欺负你!……只需要这句话,小女孩就跟他走了,是他给了小女孩第一碗新鲜米饭,是他给了小女孩父亲般的关怀,是他将她带到一个地方,让许多人教她本事,包括杀人的手段和其他各种技能,也教她识字,让她慢慢成为一个有化的人……后面地故事……你能想象得到。不是吗?”
张扬轻轻点头:“是的,我能猜得到,这个小女孩长大了,到了一个报社当记者,但她也必须听从那个父亲的吩咐,不准回家、不准背叛。而只能按着他的指令做任何事情,哪怕这些事情是犯罪、哪怕这些事情是对国家的背叛!”
“你该知道,上次你的说法有多迂腐,你应该明白,国家这两个字对我没有任何分量,因为我……我在这个国家里,感受到地是痛苦,是凄惨,而不是温暖与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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