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转过头,看向一旁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无名。
“对了,无名,我师父火鼎公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无名沉吟片刻,皱起眉头。
“不是很好,自从你去了死亡考验没回来,火鼎公就一直闷闷不乐,听我师父火鼎婆说,火鼎公去异能森林里找了你三个月,甚至去了异兽森林的深层,可是依旧没有找着,还受了伤回来。”
“受伤了?怎么样,严重么?”陈浩然急切地问道。火鼎公可以说就像是陈浩然的爷爷一样,在至南沙楼的日,指导着陈浩然修炼,对陈浩然的关怀无微不至。陈浩然也不仅仅把火鼎公当做是师父一样尊敬,更多是想亲人一样爱戴。
“伤势倒是没什么了,只是回来后,火鼎公变得颓废了,整天无所事事地在至南沙楼里晃,随身带着酒瓶,时不时就喝上两口,跟一个醉鬼似的。”无名的脑海不禁回忆起火鼎公一身邋遢,穿梭在至南沙楼走道上的情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乞丐。
“你师父火鼎婆,她不管么?她可是火鼎公的妻。”陈浩然一脸黯然,没想这三年火鼎公居然过得这么萧条。
“火鼎公变成这样,其实有一半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师父火鼎婆,这三年来,火鼎公也有去找过师父,只是,师父和火鼎公的矛盾越来越深,师父至今还没有原谅火鼎公,我也和师父沟通过,可是她却怎么也不听。”无名一脸无奈,她们老一辈人的恩怨,不好管,也没有能力管。
“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无名点点头。“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听师父说,火鼎公心里一直惦记着另一个曾经深深喜欢的人,并且随身一直珍藏着那个喜欢的人送的礼物,不肯离身。直到几十年过去,才被师父发现,师父顿时十分生气,除非火鼎公将那个礼物销毁,否则便对不再对火鼎公不理睬。”
“不知道是什么珍贵的礼物,能让人珍藏一辈。”陈浩然心里暗叹。
随即,两人加快脚步,朝着火鼎公的住处走去。
片刻之后,至南沙楼的一间小楼屋内……
火鼎公醉醺醺地趴倒在一张木床上,像是睡着了。
小楼屋内一片狼藉,脏衣服、臭袜,还有酒瓶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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