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他与今日大婚礼上戴面具地男分明不是一个人。难道他才是真正地魏如玠?如此一来。这个魏如玠实在是漂亮甚多。可是……呜呼!怎么没人告诉我这个魏如玠简直是一个不谙世事地小孩。难道你们都以为我有恋童癖吗?!
我僵持地面庞露出绝望地神色。眼前地孩伸手在我面前晃了一晃。用他那夹杂着童声地声音问道:“皇帝姐姐。你怎么了?”
皇帝姐姐?!听到没。这个孩居然一本正经地叫我皇帝姐姐!都大婚了还在这装纯地叫我皇帝姐姐!你以为你是黄蓉啊?一口一个“靖哥哥”……
见我没反应,又对他的话不予理睬,此小孩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呜呜……皇帝姐姐不理韶和了……韶和特地跑来见见从没见过的皇帝姐姐,姐姐居然理都不理韶和一下……呜呜……”
我瞬间呆滞了,此人的行为动作简直是与其外表太不符合了!看上去最起码是个颀长俊秀的少年啊,怎么说话动作这么白痴呢?“等一下!”我忙伸手喝止他,蹲下来一脸诚恳地问道,“方才你说……你是……南宫韶和?!”
南宫韶和用一双纯稚秀美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我,抽泣着点了点头。
原来他就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傻弟弟,昔日的太、如今的冀南王南宫韶和。
我顿时自责之感油然而生,伸手扶他起来:“莫要再哭了,是姐姐不好,姐姐之前并没有见过你……所以……”
听我这么一说,此小孩情绪转变极快,他破涕而笑,还嚷嚷着要我陪他做游戏。
我左右打量一番,找了些替代材料,带他玩了一会儿小时候常玩的“斗百草”,实在是感到无趣,他却自顾自地咯咯直笑。
怪了,新婚之夜新郎不在,房里却是弟弟,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恐怕只有我这么“幸运”能碰上吧。我心里觉得挺好,魏如玠不在,那今晚就不会那么尴尬了,如果南宫韶和这小孩赖着不走也没什么,小孩嘛,尤其是他这种智商不过五岁的小孩,哄哄也就消停了。
我一把扯掉头上又高又重的皇冕,用簪随意地将一头青丝盘结起来,索性与南宫韶和面对面坐在地板上,宽大厚重的裙摆垫在屁股下面,双腿盘坐,毫无体统可言,“专心致志”地玩着无聊的斗百草。我正寻思着若是夜深了就吩咐蟠桃她们准备宵夜,门外的说话声却打破了夜晚的平静。
“诶?……奴婢见过魏上卿。”是蟠桃的声音,有些猝不及防。
“怎么屋内似乎有人?”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少年声音,不愠不火,十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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