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转移话题……咳咳……”此人真是让人无奈得慌。
“你方才用手拨弄树枝。难道没有沾上泥污吗?”他严肃地挑眉。依旧俯视着我。
“……”此人难道有洁癣不成。我无言以对。“罢了。你不背。我背!”我说完就走向南宫韶和。将他扶起来。用他地双臂环住自己地脖。顺势要把他整个身都背起来。
“陛……少爷!”秋水一脸担忧道。“少爷您身骨不好。怎地背了冀南王大人呢?!”
“无…妨……”我艰难地站起来,背着南宫韶和缓步向前,秋水忙过来搀着。
若是换做平日里的我,南宫韶和算不了多重,背他走一阵当是不成问题。可如今,我落下了肺炎的病根,这会又有点风寒的趋势,只觉得嗓里头肿了,吞口唾沫都磕得疼,舌头发苦,真的是有些难受。
我步放得极慢,纵然是有秋水在一旁搀着也是无济于事。冯尚兮那臭东西依旧是环着双臂,一手握着剑,旁若无人地走着,却是不自觉地随着我与秋水放慢了步伐。我嗓里总是痒痒,忍不住又是咳嗽了几声。向前走了一小段,在我们前头不过三尺的冯尚兮忽地停下了步,他蓦地回头,我恍惚瞧见他的表情好似有几分狰狞。正诧异间,冯尚兮已经一把扯过我背后的南宫韶和,将他打横抱起。我尚未开口,冯尚兮已经走到我们的前面,他语气不佳道:“罢了罢了,莫要让别人以为我堂堂肃国公嫡长欺负你这个身瘦弱的乡巴佬……”他似乎有话没有说完,又好像在考虑自己说的话是否妥当,却终是没有再说下去。
我虽看着冯尚兮用“美人抱”把南宫韶和这么抱着有些说不出的滑稽,可途也没什么不妥,我们一行四人不多久便找到了一家名曰“聚贤阁”的客栈,虽算不上豪华气派,与我小时候成长的环境相比,已算是雕梁画栋了。
“这位小公,不瞒您说,只有两间客房了。”胡花白的掌柜一手拿着毛笔,一手翻着厚厚的账簿,绿豆似的小眼睛打量着我们四人。
“这方圆几里内,就你这么一家客栈吗?”冯尚兮冷声问道。
“这位爷说得不错,所以小店的生意一直都是这般好。”掌柜的无奈地笑着。
“两间就两间,挤一挤又不是不行。”我笑了笑,回头对冯尚兮他们道,“我与秋水一间,冯世与韶和一间便是。”
“什么?!”冯尚兮不耐烦道,“居然让爷我跟这傻挤一间?!门都没有!”他伸手指了指我与秋水,懒洋洋道:“你,还有你,你们仨睡一间,我独自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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