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是见着了冯尚兮传说地暴力细胞,由此可见,他一直顶着“纨绔”的帽也果真不是空穴来风。诶,可是……高个已经答应把《唐箴》还给我们了,他还把人给打了一顿,作何?
一眨眼儿的功夫,冯尚兮已经从那石门直直地往里头走去,我心下有些不安,但还是跟了上去。没走几步,前面的冯尚兮弯腰拾起什么东西,然后精准地扔到我的怀里,笑道:“瞧,你地命根《唐》。”我一惊,连忙将手里泛黄的书册翻开来,里面地字迹已然斑驳,而且是前朝的字,词用法更是与今日大相径庭。我大喜,果真是真迹!心里地石头重重落下,起码这件事儿上米斯特杨找不了我的茬儿了。我小心翼翼地将《唐》这宝贝揣进怀里,想要告诉冯尚兮这里不可能有他幻想地剑谱一类,却见他继续往里走,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我忽然觉得周围有股阴森之气,有种不祥的预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上前拦住他,正色道:“事情解决了,咱们回去吧。”
他眸一闪:“回去?你瞧瞧这四周的墙壁,觉得有什么不同了没?”
我环顾四
地发觉此时的墙壁已不是如外间般简单的石砖,而是族花纹,与密室外面那些镂空石门上的花纹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汹涌而至,我不由自主地随着冯尚兮继续往里走。而他,却是驻足于面前这扇流光溢彩精雕细琢的玉门前,嘴角浮上一抹猎奇的笑意。
“这……”我诧异地抬头望他,“这里面似乎还有个不一样的房间。”
他却并不诧异我的话,只是轻笑道:“终于让我找到了。”声音很轻,但是却透露出一种极为喜悦的情绪,那种情绪似乎被他屏住的呼吸强烈地压制住,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日这般。
“诶?”我糊涂了,“找,找到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但笑不语,随即伸出葱根一般莹润的手指手抵上那冰玉双扇门。
“慢着!”理智重回我地脑海,我连忙拦住他,“我…我不想我们的安全再受到任何威胁……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出于什么想法,只是,倘若就这么进去,万一再杀出个谁,你能保证你的武功就一定能敌过对方,万无一失?”我瞥了一眼他的腰间,“况且你今日并未携剑。”
他笑着抖开描金扇,胳膊讨好地环过我地肩头,对着我直扇冷风,笑道:“放心,咱就当逛一回酒楼便是。”说着另只抵在门上的手稍稍用力,玉门开启的刹那,仿佛有璀璨夺目地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眸。然而当我将眯着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夺目的发光体,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类似于营帐的屋。整间屋广阔得犹如皇宫的宫殿,其装饰器具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精品,而所有地风格,皆是与永泰宫如出一辙!
“永,永泰宫?!”我惊呼一声,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你是说西域的图腾?或者突厥人的屋?!”冯尚兮转而问我,我愣了一下,继而点点头。他听后领着我继续往里走,直到走到垂下的粉色纱帐前,这纱帐丝质顺滑,重垂感极强,乍一看便知晓是御用的布料。
我试探地望向身旁的少年,而他却是面不改色地伸出手,唰的一声将纱帐连根扯下!瞬间,一股逼人的寒意猛地向我袭来,我全身一颤,下意识地向冯尚兮靠去。就在此时,只听他忽地倒吸一口气,与此同时,他温暖地大手忽地将我的脑袋按向他的颈窝,而随即我整个人便随着他侧身向下,耳边唰唰唰连过三道风,待到我睁开眼,只瞧见冯尚兮手拿描金扇上已是赫然三个窟窿。我随着他的眼神向我们身后的墙壁望去,只见三柄发黑地短剑并排插入石墙,墙砖崩裂为数片,继而如鱼鳞一般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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