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偏见。
米斯特杨左手一用力,我整个人便被他掐了起来,双脚悬空。呼吸骤然受阻,承载在脊柱上的重量忽地增加,我几乎感到下一瞬间身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原本在脑海的戏谑的心态荡然无存。糟了,这回这米斯特杨玩真的了,我试图在掌心积聚内力,却发现四肢完全无力,本来在武学方面就没啥突破点的我,此刻突然有种遭遇绝境的惶恐感。
我用绝对凄凉的眼神艰难地望向站在面前不远处的冯尚兮。他一双眸已经微微泛红,除了憎恨,我还看到了挣扎与迟。
“冯尚兮,”米斯特杨高声道,“
没,他不是你最喜欢的宠侍吗?你就忍心这么看着他,恐怕不死也残啊?身为堂堂世,难道说话做事儿就这么犹犹豫豫,左右摇摆?小时候我怎么教你的?拿出男汉的样来!”显然米斯特杨已经端出了激将法。我几乎绝望了,想当在山洞里初遇到采花贼的时候,是冯尚兮挺身而出救我的。可是如今,在另一头的,是高高在上的皇权,我又有何理由让他为了我而放弃呢?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敢想。我怕自己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冯尚兮眸扫过米斯特杨手的剑,又转而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极力保持冷静。他原本被怒火填充的双眼逐渐暗淡下来。他无力地一笑,对米斯特杨冷声道:“好,学生愿意将那样东西交出来,但您务必要放了阿樱,不得出尔反尔。”
米斯特杨满意地一笑,一股烟草味儿:“那是自然,为师说到做到。”
我……我没有听错?他愿意以若兰宝玉换我一命?这……这可能吗?
冯尚兮点点头,伸手探入自己的衣襟,而他的双眼,却始终将目光停留在米斯特杨的脸上。
就在冯尚兮将若兰宝玉掏出的那一瞬间,只见他忽地伸手向前,突兀地将手里的白色粉末撒向米斯特杨地眼睛。只听米斯特杨倒吸一口气,暗骂一声“计了”,猛地一转身,将我推向前方,于是那把白色粉末便尽数撒在了我的脸上……顿时,又酸又辣的感觉袭上我的眼眸,我的眼眶立马湿润了,这倒不算,紧接而来的便是汹涌的泪水,我的眼泪如同不受控制一般,肆虐在我地面颊上……
“白痴啊!”我冲冯尚兮大骂一声,“这催泪粉会看清楚对象再撒啊……”我的眼睛根本睁不开,这辈也没流泪流到这种程度,只听冯尚兮的声音一变,满是怜惜与不知所措:“阿樱……对不起,阿樱,我……他变了方向我没来得及收住……对不起……”
我根本没心思听他讲些什么,浑身瘫软,唯有泪如雨下啊……
两人又对峙了一番。显然冯尚兮根本就不想白白把若兰宝玉交出来,但又念及我们之前的“交情”,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在两者之间做出妥协。过了一会儿,我的眼睛终是稍稍恢复了些,勉强睁开眼,看到地,却是冯尚兮眼的悲凉。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这样看着我,跟你那催泪粉的效果,是差不多地。
“冯尚兮,”米斯特杨提着我后退一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听到这句话,冯尚兮抬眼正视着米斯特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