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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一大早便跟魏如去慈宁宫请了安,顺便用了早膳,几句那么聊着,太后那老太婆不知怎的又把话题引到了合房礼的事情上面。魏如自顾自地吃着早膳没有搭话,完全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硬是把这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我,让我不得不绞尽脑汁搜刮几个蹩脚地借口给含糊了过去。趁太后不注意我用手在桌下头狠狠地掐了他的腿一把,他眉头皱都不皱一下,暧昧地凑了过来,扯出一个阴森的笑,唇齿不动地对我耳语道:“陛下还真是喜欢随手占人地便宜,就是好这一口还是怎么地……”此语一出我唰的红了脸,暗暗下定决心要洗心革面,否则岂不是白白被魏如扣上“色女”的帽还翻不了身了还……
早膳完毕,魏如说要去练剑。他素来都是饭前练剑的,今儿个摆明了是个借口。只是自从书院因为秀贤纵火一事而被暂时封锁,他的心情好似一直都不怎么样。我寻思此事与秀贤有关,但他似乎并没有和我说清楚的意思,再加上我这几日事情挺多,也就没有多问。等我回来了,将事情后面的真相弄清楚,再躬亲去会会那个乔辉礼大人便是。
想到这,我匆匆忙忙换了身早就准备好地湖蓝色直裾男装,扣上毛领儿,出去跟高寺碰头。一见着身着便服的高寺,我倒是瞬间惊为天人了。想不到高寺换了个发式,穿着一身青色的锦衣还真是个风姿绰绰的美少年。他本就生得很好看,个儿也不矮,平日里也很少有事情能让他露出惊讶或焦急的神色,再加上那张本就雌雄莫辩的颜,无辜的我瞬间就给比下去了。
我轻叹一声,望着高寺,心里想的还是那句话,奈何太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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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当真是大少爷书院地好友?”孔府大门楼的石貔~前头,年管家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看了看我身旁的高寺,将信将地问着。
我向高寺使了个眼色,他便不慌不忙地掏出清河书院定制的象征身份的腰牌,那管家接过一看,顿时对着高寺连连点头哈腰,一脸讨好道:“原来是南宫公!我家少爷经常提起您,说您聪慧幽默,小地今日瞧见,果然气度不凡……”
“咳,”高寺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口鼻处,轻咳一声,指了指我,冷冷地对那早衰的管家道,“不是我,是她……”
“哦——”管家笑容一僵,连忙将目光调转到我身上,又继续将那讨好地笑放大,嘴上说着“南宫公处事低调,小的钦佩不已,且容小地进去通报一声”,眼里却闪过极大的失望。
丫丫地,都是一群狗腿的马屁精!若不是高寺身手不凡,我肯定随身带着一个大众脸的过来了,唉,真是……
不一会儿那管家就出来了,一面接过我的披肩儿,吩咐下人将马车停好,一面说孔春还在睡觉,夫人请咱们进去。
本以为孔春与孔夏兄弟二人容貌相差巨大的原因肯定是因为他们的母亲姿色各异,故而有其母必有其,孔春的娘看肯定有一张朴实憨厚的劳动人民的酱紫色脸庞。我甚至曾经猜测,之所以孔春的娘能以无盐之貌嫁给能生出孔夏这样帅儿的帅男人,一定是因为其显赫的身世,孔夏的爹一定跟我一样是政策婚姻的受害者,所以等家底丰厚了才纳了妾什么的。
然而当我见到孔春的娘的时候才明白,孔春绝对是,绝对是他娘怀他的时候跌了跤,因为他娘尽管年近不惑,却依旧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人啊!
不仅如此,这位孔夫人还相当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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