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一愣,早晨从顺天大牢回到乾禧宫,只是件衣服换上。出门儿又戴了围脖,还真没在意自己的脖。
这淤青不用说,是被秀贤给掐出来的。想不到她居然用那么大的力气,看来当真是想置我于死地了,现在回想,还真是有些后怕。
面对魏如的疑问,我讪讪笑道:“无妨,只是今儿个早晨练拳脚的时候磕着了木桩,过会儿涂一些活血化瘀的膏药便好了。”
听我这么一说,魏眼里的神色逐渐阴暗起来。他懒洋洋地望着我:“陛下还真是对于谎话乐此不疲,总是将一些原本微不足道的事儿刻意隐瞒,反倒让人觉得个有蹊跷。”
我并不意外自己的谎言被他揭破,然而我只是不想再在秀贤的事情上与魏如发生什么争执。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我搭上的东西,也不算少了。
“随你怎么想吧。”我淡淡一笑,转身巡视书架上的书,搜寻能够为我所用的。
忽地,一只手搭上我的肩头,用力一揽,我整个人便被魏如环进了臂弯里。
他俯下脑袋望着我脖上的伤口,满眼心疼道:“明显是被人用手掐的。你今儿个早晨去顺天大牢了?”
果然还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我任由他揽着我懒得做反抗,也不想装出受委屈的样,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魏望着我的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我想,在他看来,也没有想到秀贤会真的对我下毒手吧?
他轻叹一声。另只手臂也环了过来。于是我便被他拥在怀里。脸庞紧贴着他地颈窝。
“阿樱。你是不是觉得很累?”他不知不觉改了口。因为此时屋内只有我们两个人。这在处处有人把守地大宫内。毕竟还是不多见地。
我是不是很累?
是地。这阵我有种喘不过气儿来地感觉。即便是心里头有多少苦水也没地儿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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