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寺并没有立即接话。少顷,他低低地笑了:“这是陛下自己地选择,还是亲自定夺吧。不过奴才还是要多嘴一句,镇北侯掌握北方大量兵权,这一点,却是不能小觑。”
我怔怔地望着高寺深邃的眸,于是决定下车。
……
和沁宫的地下温泉让整个殿内不用生火也十分温暖。我坐在垫了厚垫儿的椅上,习惯性地搓着手,目光四处瞟,终于鼓足勇气定格在案几对面的少年身上。魏如身穿浅紫色的袍,外罩的衣裳是白色的,上面绣着银色地花纹,头上别着一根檀香簪,正似笑非笑地沏茶。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外加诅咒下,他才好不容易拿下那跟夜溟簪,表示要替我“代为保管”。
“呃……今天天气……有点儿冷……”我试着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陛下说的是,腊月已经快过去了。”魏如平静无波道。
“那个……你这里倒是挺暖和……呵呵……”
“因为下头有温泉,这一点陛下应该是知道的。”
“啊,啊,是啊是啊,我知道地,可是忘了,呵呵……”我正愁苦着不知如何开口,却瞥见案几上拜访的糕点,捏起一小块放入口,入口即化,当即赞道,“嗯,这糕点味道不错啊,是御膳房给做地?”
“是扬州那边送过来的。”魏如抬起头,有些慵懒地望着我,眸里带着一些笑意。
“哦,哦,扬州啊,扬州好啊,有机会下江南玩一玩,呵呵……”我顺着他地话,信口胡诌。
魏换了个姿势看着我,终于按耐不住的道:“陛下到底想说些什么?不妨直说。
唉,该说地总得挑明了说的。我毅然决然地放下茶杯,望着他道:“我,……朕要亲政了。如果不出什么岔的话,就是开年的事儿,没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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