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米斯特杨告诉你的?”
魏如点了点头:“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怕已是一黄土了……”
我大惊:“此怎讲?”
“当初之所以离开长安,是因为南宫韶逼我离开我的妻,只可惜我没有同意。”魏如似笑非笑道。
“所以你跟他交手了?”我诧异。
“不错。”魏如颔首。
“笨蛋!”我不加思索道“那时候你总该道他的真面目了,跟他交手无是以卵击石不是送死么?”
“君有所为有所不为,”魏如笑道“为了某些人,跟强于自己的对手交手也是别无选择。”
我愣愣地望着他感到鼻酸涩不已:“然后呢……他没有杀你……?”
魏然道:“我退十七步,他退三步,我吐血了,他安然无恙。”
我的心头猛地一抽,连连摇头:“真是糊涂一时……他那功夫怎生这样烈,让你的头发白得不见一抹杂色?”
魏将手伸到我面前,轻轻撩起袖,露出皓腕:“你可以把一把脉。”
我犹豫地将手指搭上他的脉搏,不由大惊失色:“这脉象分明是新练就的内力……你的……你的武功被他废了去……你十年的功夫都被他废了去……?!”
魏笑着抽回手:“好在这十年的内力换回了我这条命,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在洛阳,花了一年的时间站起来,又花了一年的时间疏通新的功夫套路,他这一掌可下得不轻。”
我语塞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面上的憔悴之色,他的一头如雪银丝,他瘦的骨节分明的双手,可他那双眸却依旧饱含睿智与冷静,还夹杂着难以抹去的忧伤神色。我这才重新打量起魏如,打量起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屋—屋里的墙上横七竖八皆是一张又一张图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备注,就如同当初在书院里他在我的书上做的注释那般仔细那般详尽,这些图纸无一不是功夫的套路。
“你在洛阳,难道是在等我……”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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