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我闻到了。广白的气息,虽然很淡……他肯定就是他,是他的味道,他就在这里。”
云虞也皱眉,但一方面他也察觉出了轮椅上的人确实有不低的修为,若是硬碰硬,他不一定能有胜算。何况后头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破阵的蚩邪剑。
轮椅上的男子行到了沈余面前,停了下来。“广白……”
金焕蹙眉过来,还想劝却被云虞拦住。
轮椅上的男子痴怔怔地嗅着空气,“广白,广白你终于肯来看我了。你没有跟她走,你还是担心我的对不对?你不是爱雕木头吗,你雕的花我还收着,一直收着……”
沈余一脸懵,大气不敢出。
“广白……”轮椅上的男子自语了一堆,头忽垂了下来,“广白,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不想跟我说话了吗?”
云虞推了沈余一把。
沈余跌撞,撞到了轮椅一下。
男子欣喜地握住落下来的手,“广白,广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就知道……”
男子的手冷冰冰,又跟枯柴一般,沈余抽不开,又被硌得难受。
“广白……”
金焕蹙眉,显然是不明白表兄为什么会把沈余认成他的熟人。但在这样缠下去也不是办法,要赶在蚩邪剑来时,转移阵地。
沈余这边正被男子握得手疼,抬头看见金焕对他做这口型:“哄哄他,让他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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