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喧闹,令金今眼前一眩。身子一晃,几乎是同时,躲避不及蚩邪攻过来的手,连人带轮椅往下坠。
沈余忽想起来师姐说,金宴言的儿子听不得嘈杂之声的怪病。下坠的啊声还没喊出口,后领便被人提住。
掉下去的金今被虎升等护卫接住。轮椅摔下了地,摔成了两半。
沈余感受到了脚底下寒凉的风,自己晃荡的靴子,还有身后蚩邪炽热抑怒的气息。
“……”
喷在沈余后颈的鼻息火热,蚩邪的手从后头掐抱住沈余,贴着沈余的耳磨牙森森:“小骗子,你终于到我手里了。”
蚩邪语气不善,沈余缩了缩脖子,咽口水:“我……”
蚩邪见他一张嘴,眼汪汪嘴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哭着编出谎来讨好自己。蚩邪怒,想起沈余让他人护在怀里有说有笑的样子,妒火翻腾,想他定也是那样对别人。“你不许开口了,我不会再听你狡辩!”
刚想张口的沈余,欲哭无泪:“……”
……你要不要讲点理。
底下哗然喧嚣一片。
见爱子昏厥落地的金宴言悲痛交加,“把他们打下来,给我打下来!”
在坍塌的阁楼废墟上,虎升带着护卫推出一架架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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