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白头倚在门边,笑意盈盈:“看来您已经喂下他丹药了?正好,我也刚吃下了母.药。”
蚩邪的脸冷了下来,“什么意思?”
“如您所见。这丹药分两种,母药和子药。吃下子药的人,会依赖听命于母药的人,就像宠物一样,百依百顺。”也白头笑眯眯,看着蚩邪怀里的沈余,“哎呀,已经长出耳朵了?我就说嘛,小余我第一眼见,就觉得缺点什么……果然有了尾巴和毛耳朵,更让人怜爱了。”
蚩邪眼底阴冷下,额上青筋直起:“你找死!”
还没等蚩邪出手,怀中人扭头就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迅速跳了下来。往门边的人奔去。
蚩邪错愕,抓人抓了个空,手指从沈余毛卷卷的尾巴上滑出。
“啊,小余真乖。”也白头低头,摸了摸一直蹭着他腿的沈余。
沈余舒服地眯着眼,嘟囔着,脸往也白头的袍子上蹭了蹭。
也白头勾唇笑。这可是难得的纯净体,拿来炼药,制成药人都再好不过了。当然,现在暂时当个宠物也很合他的心意。这张脸,他第一眼看,就很中意呢。
蚩邪怒极,“也白头!”
“我劝您最好不要向我动手哦。这小家伙可是会不遗余力地护着我,哪怕拼上性命。”也白头轻声道。
蚩邪咬牙,冒着黑气的手,僵停在了半空。
沈余红着小鼻子,龇牙咧嘴,护在也白头前面,身后的毛尾巴炸开,凶凶地瞪着蚩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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