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迎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她手里:“这里头是我和大姐给你凑的一千块钱,你拿好了。”
江平夏紧紧抿着嘴角,用力点点头。
第二天,蒋翠莲满意的看着女儿,说:“你想开了是好事,去镇上挑个好点的衣裳,别净选白的,要个粉的,穿着精神。”
“知道了,娘,我走了。”
等江家人反应过来,江平夏早已经踏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四年后
“我回来了。”
蒋翠莲进门就看到儿子瘫在竹椅上吹着风扇,额头满是汗珠,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
“你先擦擦汗,这带着水吹风容易感冒。”
江平安不以为意,顺手在头上薅了一把,说:“家里有啥吃的没,一天都没吃了。”
虽然嘴里说着要去南下打工,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最后江平安还是乖乖的去上了大专,他们学校今年撤销了分配工作的名额,江平安没有留在当地,直接回了自家的小山村。
说是休息几天再去找工作,这眨眼间已经在家待了一个多月。
哪家像他这么大的小伙子也没有整天在家闲着的,江建业托人给他在镇上的工厂找了个差事,整天吆喝手疼,三天两头的请假,没过几天那边人就打了电话来。
说孩子还小,还是先在家留几年。
这就是委婉辞退的意思了,为这事儿江建业发了好大的火,要狠狠打他一顿,江老太拿着拐杖在院子里躺下,扬言要打她孙子,不如先打死她,这事儿自然不了了之。
江平安还是继续在家待着,整天吃吃饭,睡睡觉,比谁都自在。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蒋翠莲叹了口气,江平安叼着根黄瓜进来,知道这是又给江平夏打电话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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