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娜娜还想说要不是找找认识的人,今天店里的客人多,有警察来了怎么都不太好看,江平夏却拉着经理,让他把钱和赔偿都算清楚,直接就让保安把屋里的人客客气气的请了出去。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就别管这闲事儿了。”
胡茂祥捂着头站在大马路上,金桃红似乎是打定了主义和他硬杠,说什么都不肯分手。
前几天的时候金桃红说自己有了孩子,硬是要他掏打胎钱和营养费,胡茂祥有色心但是还没傻到这份上,坚决不肯当冤大头。
俩人为了钱的事情闹到警局,搞得江金娣一直对胡茂祥爱答不理的,他自己在家闲的没事到处乱黄瓜,正好就碰见了下班回家的金桃红。
金桃红在舞厅上班,身边献殷勤的人不少,但是那都是舞厅的客人,都得她费心去哄人家,胡茂祥虽然没钱,但是哄人还是很有一套,俩人那点子龌龊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这天胡茂祥提出来去外头吃饭,金桃红第二天才上班,想闲着也是闲着,便点名要去市里新开的陶意居吃饭。
胡茂祥刚发了工资,自觉很有些底气,菜单刚上桌,金桃红眼都不眨,就点了一瓶三百块的红酒。
胡茂祥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刚发的工作,手里还没焐热就全部搭了进去。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叨叨了两句,提出等会儿要金桃红出开房的钱。
金桃红冷笑一声,直接摔了桌上的碗,说胡茂祥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一句我一句,两个人直接上手,胡茂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桌上的碎片划了脸。
金桃红一见出血吓得直哆嗦,被陶意居的保安赶出来后也不敢走,绕着胡茂祥看了好几圈。
“哥你没事儿吧,你看都怨我这手贱,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行了,吵吵什么,这事儿我不找你麻烦。”
胡茂祥捂着脑袋坐在马路牙子上,心里头烦的要死,就不该一时色心上头跟金桃红出来吃饭,这下可好,工资全部搭进去,脸上还有了伤,都不知道回去要怎么和江金娣交代。
“这血还没止住呢,我记得前头有个诊所,要不你还是去前面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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