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宜年的手指碰着她的胳膊,说:“那你还不报答报答我。”
江平夏翻脸不认人:“哼,可我最后也没真拿,那个镯子还挺好看的。”
“那你讨好我一下,说不定明天就能见到那个镯子。”
说话的功夫,江平夏已经被人推到了沙发上,她努力推着丁宜年,笑道:“走开啦你,这话说起来一点不羞耻吗,你自己听听像不像是逼良那个啥。”
第二天丁宜年一早就去了公司,江平夏醒来后伸了个懒腰,手在床上扒拉几下,感觉枕头下似乎有个硬硬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璀璨钻石制作的花冠上是一只黄宝石的镶嵌花朵,花朵隐隐可见颤动,当年刚结婚的时候他们出国度蜜月,曾经在某个珠宝店见过类似的设计,据说是18世纪的颤抖花胸针,可惜当时那枚胸针已经被人买走,算是缘悭一面。
不知道丁宜年是从哪里买到的这支,合心又妥帖,江平夏拿着胸针在被子里乐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关于宜年的股份,虽然他没有开口,但是按照规矩,我还是打算分一部分给平夏。”
丁瑾涵喝了口茶,仿佛说的事情再平淡不过:“岳岳的股份是一直留着的,平夏那份也不能亏了。”
丁瑾瑶翻过一页书,说:“省省吧,还嫌孩子们闹得不够,平夏那份我已经给了。”
丁瑾涵却十分坚持:“我知道,可是你的是你的,我作为岳岳的爷爷,总该表示一下,而且当初也答应过老爷子,我不能做那种背信弃义之徒。”
“当年给你那会公司什么样我清楚,你别混淆概念,你就算好心,也得尊重孩子们自己的意见,不想要就是不想要,你别搁这添乱。”
丁瑾瑶的话听着毫不留情,却是戳中了丁瑾涵的心窝子,其实他心中最属意的继承人是丁宜年,所以这几年来看着底下的孩子们几次三番的过来劝说丁宜年,也从来没有阻止过。
只是丁宜年从未同意,丁瑾瑶的话算是戳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唉,我也老了,瑾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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