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儿子,江平夏才起身说道:“小孩子哭闹的确是常事,但是大人颠倒黑白推卸责任,就会给孩子造成错误的价值观,我对你们没有发落权,去找雇你们的老板说吧。”
保姆急道:“夫人你不能这样吧,你这是污蔑!”
江平夏指指桌子的角落:“传声器有录音,要给你们复制一份吗?”
带着岳岳下楼,丁宜年刚上来,江平夏奇道:“不是送人去医院吗,这么快回来了?”
丁宜年笑容更大:“怕你吃醋呀。”
“稀奇了,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听你这意思,我再回去医院陪着呗。”
嘴里这么说,丁宜年手上做的却正好相反,一只手抱着儿子,一只手搂着老婆往卧室走:“累不累,我陪你睡午觉。”
大上午的睡什么午觉,门一关江平夏就变了张脸,推儿子去一边玩,她揪着丁宜年的领子,怒道:“看你走的挺干脆呢,怎么没在医院陪着,人家该伤心了,宜年哥哥。”
丁宜年怕她仰着脖子累,干脆坐到了床上,还配合的露出脖子:“哪能呢,我其实都没去医院,就等着小陈过来,直接打包送走的,话都不带多说一句。”
江平夏语带威胁:“真的?”
“真的!”
“那还差不多,记着你还有俩人质在我手里。”
江平夏指指肚子,这才帮着丁宜年把衣领抚平,说话的时候突然又带了讨好:“丁总,我刚才把人家保姆开了,麻烦你再去找俩呢。”
“我出去有半小时没?”
江平夏看了下手表,一脸认真:“都四十五分钟了,你知道吗?四十五分钟能发生很多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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