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哐哐的声音,江平夏回道:“我们在剁肉。”
腊月里都要灌香肠,做腊肉,江平夏在家不方便,岳岳的水痘也没好全,闷在家里怪可怜的,干脆就收拾收拾去了小洋楼,叫了大院里几个认识的员工,大家一起忙活,江平夏出钱,年底大家都能分出去点。
往年的时候都是自己做一点吃,村里的肉食店基本都能做,买好肉送过去,人家还可以给调制,江平夏直接买了几千块的猪肉,腊肠腊肉都保存一些,自己吃不了还可以送人。
这么一来工作量不小,一群人中午就过来了,到现在肉还没绞完。
有人在那头喊了声,电话咔哒一声换了人,岳岳奶声奶气的声音传过来:“爸爸,你想我了吗?”
“爸爸当然想你了,乖,告诉爸爸,妈妈干嘛去了。”
江平夏帮忙绞肉去了,岳岳往厨房看了眼,说道:“妈妈在和叔叔阿姨聊天。”
丁宜年咬牙,过的还挺开心,昨儿还说想我呢,今天就抛下我跟人聊天,这话当然不会跟孩子说,丁宜年东扯西扯的说个没完,愣是拖到了江平夏回来。
“你不是昨晚就没睡好吗,怎么还不去休息。”
丁宜年其实已经躺下了,偏偏就想让人担心他:“哎呀,早晨起来有点头疼,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
江平夏倒是上了心,问道:“吃药没啊,生病就赶紧去看,别拖着。”
丁宜年就想要这效果,含糊道:“吃了点感冒药,估计睡一觉就好了。”过会儿他又添了一句:“你睡觉前给我打个电话啊,我起来看看体温。”
“行,别聊了,赶紧睡会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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