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娇打完招呼,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精巧的荷包,说道:“听妈妈说,爸爸经常在外面应酬,荷包里都是提神醒脑的药材,您随身佩戴,对身体大有好处。”
外面买的礼品和一份亲手做的心意,宁乐山见惯了声色犬马,当然是一份心意更重要。
“嗯,你有心了。”宁乐山接过荷包后随手就递给了旁边的管家:“收起来吧。”
反应冷淡,大大超出了白梦蕊的估计,宁想想得意的转身,傻瓜,刚哄骗了人家女儿的首饰,现在又送自己做的荷包,现在白梦蕊在宁乐山心目中的形象,恐怕不那么单纯了。
达到目的之后,宁想想背着手在舞会里乱转,没多会儿就在二楼的阳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人物,一身素衣的濮心怡。
“表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濮心怡转过头,脸上还带着一抹未收起的忧伤:“是想想啊,屋里人太多了,我来这里透透气。”
“我看表姨不是气闷,是没有喜欢的人陪着,所以无聊了吧。”
濮心怡皱起好看的的细眉,笑道:“你这孩子,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位濮心怡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是个可怜人,她是宁想想母亲的堂妹,倾心于宁乐山,本来续弦这事儿她要是主动,早没白梦蕊什么事了,奈何这位生性害羞,从不曾将爱意宣之于口。
后来有了白梦蕊,二人更是再无交集。
所以宁想想为了自己老爹的性命,少不得要做一做这牵线的媒人。
在宁想想筹划的时候,二楼的书房,正在经历一场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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